那些人,那些事


回想起在莱初华乐的日子,我想我真的很感激一个人,他就是迅祺。真正了解迅祺是J1年底。那时候的乐团真的是惨不忍睹。我想和我一起经历过那一切的朋友对那段时间的描述恐怕只有四个字“不堪回首”。我们亲爱的学长学姐们本着“临走放把火”的精神把我们很多人狠狠地耍了一顿。当时的我真的有些心灰意冷,因为我最讨厌被人利用的感觉。对于不知道为什么会掉到我头上的组长头衔,我也有些不情不愿。让我真正意识到组长的分量是有一次和迅祺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对我说“XYZ is important, lead it well.”其实,说实话,我觉得迅祺那时候受的委屈比我多得多,如果他可以如此坦然,我为什么不可以呢?也许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心甘情愿地“DIE FOR CO”。J2刚刚开始的时候,可爱的juniors来了,他们一扫seniors留下的沉闷气氛。紧接着就是那一段繁忙的日子,SYF, 风雅颂……那时候,迅祺不仅要面对他本身作为乐团的秘书的繁重工作,他在SYF独奏的巨大压力,还主动帮我承担了很多组长的责任:分组练习,订弓法指法。最主要的是,如果不是迅祺永不枯竭的话题和笑话和他永远镇定自若的态度,还有他永远真诚的笑容,我想弦乐也不会那么团结。我在这里说过迅祺是能让我佩服的为数不多的好男人,这是我的真心话。无论是他在音乐上的才能,舞台上的感染力和带动力,还是他在处理各种问题时候的自如和自信,那种精干是我在同龄人中很少见的。而他对人的真诚还有他对妹妹的关心无一不让我确信,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男人。
迅祺,如果你看到这些,请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真的,谢谢你!如果说,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那么那段不愉快地经历应该算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罢。现在,我们面对着人生的又一次考验,除了祝福,我不知道我还可以说什么。有时候,语言真的是一种很苍白的东西,但是我想你应该可以明白的。加油!

著名的whatever face

sorry ben ang..

说到迅祺就不能不说他的好兄弟ben ang。第一次见到ben ang的时候,心里极其别扭,不是吧,我居然要和这么丑的人在一个乐团,更加让人心里疙疙瘩瘩的是这个“丑男”还有着一张又黑又臭的脸,第一感觉就是“人长得丑不要紧,这么凶神恶煞的人可就少见了。”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对于ben ang我是抱着惹不起躲得起的态度,敬而远之。真正对ben ang的印象有所改观是有一次ben ang对着我莫名其妙地咧开嘴“嘿嘿”笑了几声,忽然之间觉得,其实丑男笑起来就没那么丑了。后来相处久了,发现其实ben ang是个很可爱的男生。他每天都抱着亲爱的老婆满世界乱转。每当我回忆起在莱初最触动我的画面的时候,我总会记得J1时有一个星期五的傍晚,晚霞洒满了CO ROOM, 就在那金色的光辉里,ben ang面对着track,专注地吹笛子。当时给人的感觉颇有些孤独和悲壮,其实,即使今天我仍然没有办法解释当时的那种感觉。很多人觉得ben ang是个玩世不恭的人,可是自从那次之后,我忽然发现其实一直以来,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误会了ben ang。J2的时候,我不记得有多少个早上是在ben ang《长恨绵绵》的笛声中醒来,印象中,也有很多次晚上在图书馆学习到很迟,走在漆黑的校园里忽然听见天台上传来的笛声。Ben ang,面对你对笛子的热忱,我自惭形秽。
我忘不了你对我说“Cornell的环境比较好leh,可以吹笛子”的时候的向往;
还有你说MY DIZI, MY LIFE时的豪情壮志;
我忘不了去年有一次我受了委屈躲在CO ROOM外面掉眼泪的时候,你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吊儿郎当地讲了一句话就让我哭笑不得;
我忘不了你在我的AUTOGRAPH BOOK上画的巨大的那坨“东西”还有几只chio fly;
我忘不了你的专横跋扈的挑衅:“take to Punggol and walk home?”;
我忘不了你的暴力倾向,你的横扫千军;
还有你吃了4块cheese cake之后满脸无辜地问“why I am not hungry ah?”
我更忘不了每次酸你的时候你那张“whatever”的脸,(真的很可爱,哈哈)
…………
我想,我们的人生中,常常会面对各种各样的考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祝福你可以走你自己向往的道路。还有,你好象变帅了。(赫赫,还是我看习惯了?)

人好被人欺~

第一次见到宣元,听到这个名字,就想起了鲁迅先生的诗:“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宣元真是个好人,脾气好,耐心好。每当我极度郁闷或者即将爆发的时候,宣元总会真挚诚恳,一字一顿地说“不-要-着-急”,或是一句拖长了的“R-E-L-A-X”。(那时候,我才理解南京人常常挂在口边的“不能急咯”是什么意思)在我的记忆里,宣元总是背着巨大的书包,怀里抱着厚厚的一摞NOTES和乐谱,一手拎着一只极具特色的公文包,他的二胡/中胡,低着头,迈着急促的脚步向前冲。
我知道,当时宣元是被迫转去中胡的,然而J2的时候,作为我们亲爱的中胡首席却在中胡里花了极多的心血。专门的中胡分组练习。(其实我很惭愧,当时二胡有迅祺帮着我,中胡有宣元挑着大梁,高胡本身我也没花什么功夫,我这个组长还真是……)如果大家注意去听去年SYF的录音,你会发现,我们的中胡真的很棒。
一直以为,宣元是那种不会轻易表露感情的人。去年年底,当我们一头扎在书山题海里准备考试的时候,一个炎热的午后,在空荡荡的校园里,宣元递给我一张CD。没等我看完CD里的内容,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去年,我偷拍了不计其数的录像,可爱的,搞笑的,丢人的,经典的,感人的……没想到一直沉默寡言的宣元整理出了rjco xyz video 2005。当我看到那些熟悉的画面,那些过往,那些被暂时丢在书山题海之后的过往全部在一瞬间回到了我的眼前。谢谢你,宣元,为我们留下了如此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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