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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November 19, 2007

晓雪曾经在Blog里这样说:

对于眼前的生活,我正从“不恨”,变成“爱”。
一年零九个月,在我不满十八年的光阴里,这已经是很大一笔开支,
更何况这笔开支里是彻彻底底的青春。
我开始慢慢明白,为什么萱仲姐姐离开时会那么不愿放开。
她二十岁前最好的年华,纠结在星光日光下的海天之间,缠绕在热带植物的藤蔓之上,弥漫在潮湿微咸的空气之中,难解难分,难舍难忘。


我喜欢新加坡的热
挥汗如雨时的畅快淋漓
微微地夹杂着腥咸味的海风
毫不矫揉造作的烈日
也许还有一丝丝淡淡的霉味
在那样的温度里,一切的一切都变得生气勃勃
如果说我20岁前最美好的年华,最温馨的回忆,最炙热的追求留在了赤道边的那个岛国
那么我20岁之后刚刚开始的懵懵懂懂的奋斗,甚至今后人生的道路都决定在这个冰天雪地的世界
似乎Ann Arbor就理当是一个寒冷的地方,很奇怪但执著的信念
其实寒冷也有很多好处不是么?
可以放心地追着校车跑上一站,上车后却没有一滴汗
可以让凛冽的寒风帮火热的大脑降温
…………

其实这样挺好的不是么?
不算轻松但仍然游刃有余的学业
隐隐看得见未来的出路
只是,我还是我吗?
还是那个抱着二胡喊老公期盼可以终生相守的我吗?
还是那个会动辄笑道惊天动地的我吗?
回首往事,觉得性格里似乎有些什么被生生地剥落
留在了过去
那天看到一颗笑话,一个人笑到惊天动地
听着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蓦然意识到
其实我心里根本没有笑——所谓皮笑肉不笑也就这意思了

如果这时候见到雪涓
她也许会说“女人啊,怎么变得这么女人啊?”
也许她只会“更女人”地看着我

我迷惘
怎么就变了呢?

年少時候 谁沒有梦
无意之中 你将心愿透露
就在你生日的時候 我将小小口琴送
最难忘记 你的笑容
友情的细水慢慢流 流进了你我的心中
曾在球场边为你欢呼 你跌伤我背负
夜里流星飞渡 想象着他日的路途
晚风听着我们壮志无数
年少时候 谁沒有愁
满腔愤慨 唯有你能听得懂
每当我失意的时候 你将那首歌吹奏
琴声悠悠 解我 情愁
岁月的细水慢慢流 流到了別离的时候
轻拍你的肩 听我说朋友不要太惆悵
霓虹纵然再嚣張 我们的步履有方向
成败不论切莫将昔日遗忘
多年以后 又再相逢
我们都有了疲倦的笑容
问一声我的朋友 何时再为我吹奏
是否依旧 是否依旧
岁月的细水慢慢流 流到了別离的時候
轻拍你的肩 听我说朋友不要太惆悵
霓虹纵然再嚣張 我们的步履有方向
成败不论切莫将昔日遗忘
多年以后 又再相逢
我们都有了疲倦的笑容
问一声我的朋友 何时再为我吹奏
是否依旧 是否依旧
人生的际遇千百种 但有知心长相重
人愿长久 水愿长流 年少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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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ople have asked me why my name is so damn bloody hard to pronounce, I would say it's not my problem. Just in case anyone who is interested to find out what the name actually means, here it is:

萱 pronounces as xuan, is the flower called daylily pictured above;

仲 pronounces as zhong, means I am the second child in the fa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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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弦诉人意,弓弓道世情

可以高贵,可以平凡
可以不问英雄出处
可以痴情风流的二胡
一弦可以大江东去
一弦可以月游西湖
一曲未了竟有琴弦启开江南
让俏丽的姑娘
用浓浓的茉莉花语
从红袖里伸出酥手
把一个河山香透

My Erhu, My Forever Love